歌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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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头马上(四)
裴行俭: 那一妇人,玉簪折断,看来是天绝姻缘。
李倩君: 公爹呀,想这玉簪磨针,是千古未闻,这不是什么天绝姻缘。
裴行俭: 是什么?
李倩君: 是你公爹故意刁难而已。
裴行俭: 嘿,我裴家世代忠厚,岂来刁难与你,张千!去到书房将银瓶取来。
李倩君: 要银瓶何用?
裴行俭: 你将游丝,系住银瓶。向井中汲水,若是丝不断,瓶不坠,便容你在家。
李倩君: 若是丝断瓶坠呢?
裴行俭: 那就是天不容你。
李倩君: 想这游丝,焉能系得住银瓶?你好刁难也!
(唱)俺虽是拼残生,他也不动摇。
裴行俭: 银瓶在此。
李倩君: (唱)啊,俺呵!谁耐烦向井中把明月去捞!
裴行俭: 那一妇人,如今簪折瓶坠,此乃是天要你夫妻分离,你还有何话讲?
裴少俊: 爹爹!
裴行俭: 奴才!
端 端
重 阳:爸爸!
裴行俭: 奴才,你在花园之中干的好事,不必多讲,快快写下休书,休她回去。
裴少俊:这......
裴 福: 哎呀老相公呀!想公子与少夫人夫妻做仔七年哉,怎么叫公子写休书,千不看, 万不看,看在两个孙儿份上,有所说,生米煮成熟饭,你高抬贵手,饶过了他
们吧!
裴行俭: 老奴才,都是你帮他们干的好事,还不与我滚了下去!张千取笔砚过来。
裴少俊: 啊呀!
(唱)啊哈他,他教我写休书魂飞魄荡,满腹中有千言一时难讲。
我只得惊惊恐恐悲悲切切战战兢兢委委曲曲去求爹相谅。
爹爹呀,孩儿与媳妇成婚数载,又生下两个小儿,如今将
她无故休弃,叫孩儿置身何地?叫小姐何以为人?
裴行俭: 呀呀呸!你二人分明是苟合,怎道无故休弃,你你你还敢替她求饶吗!
裴少俊: (唱)只哭得夫妻儿女泪如雨降,生逼散一家骨肉流离瓢荡。爹爹!
看在两个孙儿份上,将媳妇留下了吧。
裴行俭: 奴才,不必多言,快快与我写!
李倩君: 裴郎!
裴行俭: 你敢是不写?
裴少俊:爹爹开恩。
裴行俭: 张千将这妇人,送到州司衙门,问她个徒杖之罪。
裴少俊: 这孩儿会写。
裴行俭: 快写......写......写且慢,你要写“无媒苟合
怎作宦门之妇?立此休书,永断瓜葛”。
裴少俊: 我......
(唱)没奈何假意允从,忍泪修书,暂作一个薄幸郎。
裴行俭: 就命你郎日上京应试,若得功名,回来见我,如若不然,要你的狗命!
张千命你送这奴才,即刻上京,不许停留。
张 千: 公子走吧,
端 端
重 阳: 爸爸!
裴少俊: 啊呀娘子!今日之事,你心中定然明白,后会有期,你要保重了。
裴行俭: 如今我儿已经将你休弃,休书在此,裴福将这休书交付于她,还不快走,
还不与我走。
李倩君:叫我走,儿呀,我们就走。
裴行俭: 且慢,两个孩儿是我裴家骨血,焉能任你带走!
李倩君:姣儿!
(唱“尾声”)看着那端端哭叫重阳骇,到如今夫妻儿女两分开。
梅 香: 这个老头儿就是这般不讲理,我们回去吧!
李倩君: 我已出走,决不回头。
梅 香: 如此我们到哪里安身才好?
裴 福: 少夫人你既然不肯回去吗,这里城外有座清虚观倒也清静,
少夫人且到观中暂住一时,等公子回来,再想办法吧!
李倩君: (接唱)我那老人家,我这一双儿女,你要好看待。
裴 福: 老奴晓得,少夫人放心好了。两个小官有我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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